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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大卫·苏歇进一言

文:亚瑟

提到大侦探波洛的扮演者,大家最熟悉的,可能有三个,东方快车中波洛的扮演者,Albert Finney;尼罗河上的惨案中的Peter Ustinov;还有一位,David Suchet。

在坛子里有许多关于这几位扮演者优劣讨论贴。芬尼虽然得到原作者ac的好评,但因为不符合fans心目中大侦探宏伟的形象,外形太过普通,行事太过怪异而遭到大家的一致恶评,基本上属于大家意见最一致的,最差劲的波洛。而国内的观众最熟悉最亲切的,可能莫过于尼罗河中那位胖嘟嘟的有两撇可爱小胡子的Peter先生了。很多人因为《尼罗河》和《阳光下》这两部片子而爱上了推理小说,所以对这里面的波洛扮演者有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好感,从某一方面来说,也可以算是先入为主的成见。在看过片子以后再看小说时,会在心中就把波洛老爹想象成Peter先生的样子。不是说这位先生不好,其艺德,其演技,都是不容置疑的。但是论起来,他的成功还有着许多其他方面的因素。尼罗河是一部超大制作的影片,摄制组远赴埃及实地拍摄,从道具到场地无一不是精心打造。借着《东方快车》的东风,它上映了,迅速席卷了全球。但是,请注意,它并没有得到任何大的奖项——至少没有我们所知道的吧,虽然影片的成功不是用奖杯来衡量,但这从侧面也许说明了一些问题吧。对中国的观众来说,这部片子/这本小说更是有着其特殊意义。《尼罗河》是最早大规模上映的欧美影片之一,借用一位斑竹的话说,在那个任何引进电影都觉得是经典的年代,这样一部片子给中国人带来的震撼是极为巨大的。此后不久,译林杂志创刊号上又刊登了原著小说,从此开创了一股侦探小说风。这样一部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电影,给了主角一个最好的舞台,一个最好的让人记住的理由。另外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因素,该片经典的配音。配音演员是上译厂的精英们。是这些配音演员给了这部片子更多的生命力。大部分fans在回忆这部经典之作时,怀念的是毕克前辈那段经典的总结词,是其他配音演员的经典段落,而不是演员的表演。有时候,我怀疑,大家怀念的,是Peter先生精湛的演技,还是毕克前辈那把醉人的声音?我生在后尼罗河时代,小时候看过《尼罗河》电影,却空留了大人的“经典”的赞誉,而不记得更多。对于推理小说,我知道得更多的是福尔摩斯。在开始看AC的时候,我看的也不是那三部被说烂了的经典中的任何一个,只是在欣赏完精彩的小说后才发现它出自《尼罗河》作者的手笔。所以我没有对《尼罗河》的特殊情愫,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?

其实不是不喜欢Peter的,但是总觉得他和AC笔下那个波洛差了些许。在我印象中,他应该是一个可爱的小个子,虽然他爱喝巧克力,他不应该是那样一个壮实的大叔。Peter先生给我的印象就是极其宏伟,太过壮观,而难以与AC所描绘的那个有点滑稽,有点可爱的比利时小人挂钩。

其实大家保留己见也没有错误,大家都各有所好,口味问题。但是看到我们亲爱的大卫一直兢兢业业的演出,却被人批评,苛责,实在心有不忍,于是今天来问他进一言,希望能扭转您心目中,哪怕一点点对他的错误印象。

他是一个非常敬业的演员。他比起前面几位来没有天时没有地利,却赢得了最多观众的心。Albert和Peter都是在大荧幕上扮演波洛,影响力广,投资多,而大卫,只是在电视上默默的演出,除了英国美国以外,其他地方要等几个月,甚至许多年以后才能看到他的演出。很多人根本不认识他,不了解他。而且这些电视大多都是小成本制作,在国内取景,因为资金的不足,很多地方都无情的被cut掉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片子依然成功,而且非常忠实于原著,除了导演编剧有功外,主演大卫居功甚伟。

有人形容大卫走路像一只可爱的企鹅,摇摇摆摆的。每次看到这样的大卫,就会想起波洛的蹩脚的漆皮皮鞋,莫不是此时的大卫脚下,也蹬着一双漆皮皮鞋?大卫自己在访谈中说,为了扮演这个角色,他读了原著,并作了很多笔记,波洛有什么小习惯小毛病,他都一清二楚。所以这样的走路姿态,也许是有可能的哟。大卫其实比较消瘦,所以他的戏服里总是加了一层特制的咚咚(fat suit?perhaps),让他显得“厚实”一点,再加上一个立立的领子,让他的鸡蛋头总是稍微偏向一边的。虽然是职业需要,但是这样下来受的罪,可想而知。Albert因为拍摄《东快》时的戏服太难受,所以拒绝了接拍《尼罗河》,但大卫是一直坚持了下来。而且最初的时候,他并没有太多的主动权,更多要听导演指挥,而且能否继续接拍,得看观众反响,收视情况。所以他说他每拍完一部的时候,他会让身体里那个波洛休眠,直到接到下一部片约时,再唤醒他——这意味着又一次重温原著,重温自己的表演,取长补短,调整自己的状态。幸运的是,随着BBC的几部HP系列剧的播出,他的表演已经得到大家的认可,他现在已经有了更多的主动权,片约也不断。他现在有权在剧本的改编中发言,在服装设计,造型设计中发表自己的见解。这是一项权利,也是一项重大的责任,他们为了波洛的胡子,每次开会可以长达几个钟头……

大卫拍这个戏动的脑子可不少,费的神更是多。虽然我会抱怨听不大懂他讲的英文,但是他这样的口音是如何得来的?他为此听了很久的法国电台,比利时电台,德国电台……最后把这些口音混杂在一起,得到了我们现在听到的口音。而且他认为,因为咱们的波洛是最注重脑力的人,鄙视纯体力劳动,所以他的声音不会是从脑袋以下的部位发出来,而是从上面发出来的,有些漂浮,有些轻的声音。当你听到讲着一口纯正英语的大卫,忽然讲出有口音的轻飘飘的怪异英语时,你会觉得,那个波洛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
大卫的艺德是有口皆碑的。和他搭戏的演员都非常喜欢他,而且也都对他的演技赞不绝口。大卫超有自信的说,他认为以前没有人真正表现出了AC笔下的那个波洛,所以他刻苦的钻研,有了今天的成就。而今天,他可以很骄傲的说,他不需要去演波洛,因为他可以成为波洛,当他站在镜头面前时,他就是波洛。